§ 翻譯原文:Why monkeys can’t talk—and what they would sound like if they could

有名的鸚鵡艾力克斯能夠說出超過一百個字彙;大象高詩克有辦法像人把手指放在嘴上吹口哨那樣,透過長鼻子的幫助來“說”出一點點韓國話。因此和人類很相似的靈長類為何只能發出吆喝、嗚嗚或哼哼聲而無法說話,這實在是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數十年來,學者普遍認為猿猴類的聲帶構造無法發出像人類說話的聲音,但一項新研究顯示,獼猴—甚至其他種靈長類—是有辦法說話的,只要他們的腦能下達說話的指令。這項研究對於人類學家和語言學家在研究關於人類說話的學習上,或許提供了全新的證據。

Chimpanzees
photo credit: Fahara F @flickr

“這研究確實顯示了比起過去我們所知的,獼猴的聲帶構造其實有更多可能性”加拿大維多利亞大學的語言及語音學專家John Esling表示。

這項研究的主要作者,也是維也納大學的演化學及認知科學家William Tecumseh Sherman Fitch三世說到,「為何猿猴無法說話」這謎題要追溯到演化之父達爾文的學說。達爾文當初認為,人類以外的靈長類動物之所以無法說話,是因為他們沒有那樣的「腦」。但這之後,人類學家卻認為應該是牠們的「聲帶構造」導致他們無法發出像人類說話時要用到的母音所致,而這也成為如今「教科書上的答案」。

Brains!
photo credit: Hey Paul Studio @flickr

他和這研究的共同作者,普林斯頓大學的神經科學家Asif Ghazanfar猜測或許達爾文才是對的,因此他們訓練一隻取名為「埃米利亞諾」的長尾彌猴,讓他能乖乖坐在椅子上吃飯、吞嚥、發出各種聲音和唇形,並同時接受x光的檢測。

Macaque portrait
photo credit: Jean-Francois Chewier @flickr

研究團隊從x光影片拍到的畫面中,擷取出99種不一樣的聲帶變化,觀察這個從喉嚨到舌頭、嘴唇的整個發聲空間。“根本的,我們建立出一套包含猴子的發聲構造所有可能性的模型”Fitch說。

接著,科學家使用一系列的語言學工具,來測試哪種唇、舌和喉嚨的構形可以組合出和發出各種母音有關的組合。雖然有些語言的母音少於五種,但母音仍是對人類的語言非常重要的一環。計算獼猴的這套「母音發聲空間」時,Fitch和Ghazanfar發現獼猴應該一樣能發出五種不同的母音,包括英文中的A、E、I、O、U。

最終,科學家們將埃米利亞諾的聲帶構形放入電腦軟體中,模擬母音和子音的不同的發聲設定。他們選擇了個能較大程度變化母音的片語「Will you marry me?」並用獼猴的聲帶進行模擬。比起人類,模擬出的獼猴聲音顯得較扁平又低啞,但字詞卻是清楚且能被聽懂的。

 

這結果顯示,獼猴其實具備著相似於人類的發聲構造,研究團隊今天在Science Advances報告道。 Fitch又說:「而且由於他們的發聲構造和其他猿猴—甚至大部分其他哺乳動物—是很相似的,因此這些動物其實也是『具備說話能力』的」

那麼為何埃米利亞諾不和他的馴獸師聊聊呢?「猿猴缺乏能夠控制聲帶肌肉的神經,因此他們無法說話。」Fitch 總結道,「如果用一個人類的大腦來控制牠們,牠們就能說話了。」不過為何有些動物仍能發出不成熟的說話聲,這仍是個謎題。

Fitch說:「若從達爾文的演化學看,八百萬年前人類從黑猩猩“分化”出來時,人類的腦力就有力的控制了聲道。那些尋找著顯示我們祖先學會說話的化石證據的人類學家,是在“浪費時間”,因為所有的人類本來就具備能說話的構造了。」我們反而該專注在基因上的研究,像是被認為和“說出合適的話語”以及“語言發展”有關的FOXP2基因。研究它們才會知道為何我們怎麼能得到這個“語言”的祝福。

Talk
photo credit: Matus Laslofi @flickr

荷蘭Max Planck研究中心的心理語言學家Dan Dediu說,這個研究結果像是打開了現代語言研究的一扇大門,他認為或許在發聲構造上稍微的一點點不同,就能解釋為何各種的語言具有各自不同的語音成份。「甚至連猴子的聲帶都足以說出語言,但聲帶構造上的細節或許會影響我們如今的語言是如何產生的。」Dan Dediu說,「我說不定會在我的研究模擬中加入猴子的聲調來看看會得出怎樣的結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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