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良心被狗啃了嗎?」我們經常這麼指責那些作奸犯科的人。

「良心」對人類而言有多重要?若沒有良心,隨意燒殺擄掠都可能成為我們的日常,不但社會和文明無法進步,人跟人之間也無法好好相處。那麼其他動物是否和我們一樣有「良心」呢?

良心=同理心+罪惡感+….

先撇開善不善良這點,同理心和罪惡感可算是良心的基本組成,動物是否也擁有這兩種情緒?

養過貓或狗的人應該都有這樣的經驗:當主人回家發現毛孩把家裡弄得一團亂時,狗狗常作出尾巴和耳朵下垂、眼神閃避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寵物的這些反應似乎表示有罪惡感、愧疚地知道牠們做錯了,然而許多研究發現事實並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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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ashley.adcox @flickr

許多科學家現在仍投入於狗狗情緒的研究中,但因為「罪惡感」這部分仍缺乏完整的證據,目前科學家仍普遍認為動物並沒有這一種情緒;動物的這些反應並不全然代表牠們知道自己錯了,而是因觀察到主人的反應而來。動物不像人類能夠"說話",牠們彼此溝通或和人類互動的方式以肢體語言為主,因此動物觀察肢體語言的能力可是遠超乎人類所及。狗狗看到人類細微的動作或表情,就能感受到主人心情的好壞;不過與其說是"感受心情",牠們更快聯想到的其實是「主人的舉動代表牠會有什麼下場」──是被罵被揍,或是得到獎勵。

因此主人回家時的一舉一動,即使只是微露的怒氣狗狗都觀察得到,而對此產生緊張或害怕的情緒;表現出無辜的模樣則是因為在牠們過去的經驗中,這樣或許可以少得到一點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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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gomagoti @flickr

"我能理解你的痛苦!?"

許多靈長類的相關研究顯示,猩猩和猴子具有某種程度上的同理心;牠們會擔心同伴的安危,同伴難過時也懂得安慰對方,甚至可能為夥伴做出「犧牲」的行為(這部分在此僅簡單提及,有興趣可參考這篇文章

科學家認為從演化上來說,同理心的出現可能和哺乳類需要密切照顧孩子有關;當初生的幼獸/幼兒哭泣時,媽媽必須有「想關心牠」的想法,才能讓孩子存活。這也可以解釋為何女性和男性在產生同理心的能力上有所差別;女生普遍比男生敏感、容易感受他人的情緒,近幾年科學家也發現男生和女生的大腦確實在情緒處理等部分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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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Steward Baird @flickr

回到主題,所以動物到底有沒有「良心」呢?

動物某種程度上的確會展現對同伴的關懷、會保護自己的孩子,孩子受傷或死亡時會感到難過;家裡的寵物(尤其是狗)甚至對人類的心情變化特別敏感,當主人心情沮喪時也會跟著感到不安。這些情緒的程度隨著物種不同而各異,但是都仍遠不及人類的「良心」程度;並非說動物這樣不好,而是牠們腦的構造並不足以產生這些情緒。

人類的同理心、道德觀和罪惡感等情緒和大腦的「前額葉」(下圖紅色區塊)有關,前額葉幫助我們理解、下判斷並做出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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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By polygon data were generated by Database Center for Life Science(DBLS), CC BY-SA 2.1 jp

黑猩猩是基因最相似於人類的動物,但前額葉的發達正是人類和猩猩腦結構最大的不同處之一,這也可以解釋為何人類的社會、情感比猩猩複雜許多。

許多前額葉受損的病人會出現容易分心、衝動的行為;科學家也發現,這個區塊在青少年時期會經歷重組的過程,成年後才會建構得更完整,這也是為什麼青少年較容易不易控制情緒、不理性的行為。

§ 參考資料:

台灣動物平權促進會-同理心的演化

The Huffington Post-Dog Guilt? Canines May Act Guilty, But Proof Of Animals’ ‘Secondary Emotions’ Lacking

泛科學-狗狗會有「罪疚感」嗎?

組成良心的要件,是我們發達的腦。

不論人類或動物,都會直覺地隨著看到、接受到的資訊而往那個方向思考;比方說看到擺盤美麗的食物,會先直覺認為這應該不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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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Laura Avellaneda-Cruz @flickr

看到高級的食物被打包外帶,就算本來在飯店吃過而非常喜歡,也會有人因此而動搖,認為食物變難吃,就算再次請他去飯店也不想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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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Hiro – Kokoro☆Photo @flickr
因此總是要和「之前看過、確認過的那樣」做比較再判斷,要憑著「根本」來分辨才行。

動物或許會隨著看到的就那樣相信,但身為擁有發達的腦的人類──仔細地判斷、不因為表面上一時的樣子就隨意下結論而想法搖擺不定,才是我們的價值啊!

不論任何時候都善用你的前額葉、善用你的良心吧!😉

profile photo credit: Jörg Schubert @flic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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